被子裡一片昏暗,沒有丁點線,雲枝卻能聽到燕郢呼吸的聲音——格外平穩,似乎他本不害怕被人發現。
從始至終,好像張的只有雲枝一個人。
雲枝抬起手,將被子掀開。
猛地吸了幾口氣,使自己恢復理智,能夠接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闖房中的不是登徒子,而是的表哥。
雲枝滿腹疑,詢問出聲:“表哥,這幾夜難道都是你……”
猶豫許久,還是沒把那句“深夜來訪,在床榻之下拉我的手”的話說出來。
燕郢並不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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