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你自己的邏輯，在網路上開直播等於下九流……”
虞梔微微歪頭，眼神格外犀利：“那麼霍老師，你現在不也正是一個……你口中下九流的主播嗎？”
“噗——！”
連線直播間裡，不知是誰沒忍住，發出了一聲嗤笑。
【霍孟璇】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虞梔卻不等反駁，步步：“你說閆老師給我編舞是拉低價，那我倒要問問。”
“給你這樣一個……既開著直播賺錢，又打心眼裡看不起主播行業，連自己份都不敢承認的人編舞……”
虞梔拖長了語調，每一個字都狠狠在霍孟璇的心尖上：“難道就不是拉低價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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