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名有姓？”
“有的。靈是天界武將，歸一人統，這九十九靈分散供奉在凡間的道觀裡，鮮有人將他們歸類造冊，所以知道他們全名全姓者很，你問我，我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“戰死的靈幾人？”
“隕落的靈是天界秘事，真有戰死的訊息也傳不到凡塵來。隕落後空出的位置有候補者添上，還有下界歷劫的靈，歷劫者的空缺會暫時保留，所以靈九十九的數量是不變的。”
“我聽說天界武將都驍勇善戰、不生不死，什麼人能打死他們？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，天地萬講究一個調和，天下的妖魔鬼怪要是都不敵天界武將，最後武將就尸位素餐無用之人了，反過來，正因為這世上有無數神通廣大的妖魔神，武將才會存在。”
褚九陵似懂非懂，天真無邪地繼續挖問題：“真人能說出幾個戰死靈的名字麼？或是靈犯了什麼錯才會被貶下凡？”
“我只聽說過兩個，一個張樞的張靈，曾與神龍惡鬥在東海，後不敵神龍之力，至今骨還在深淵底下，也有說他早就骨無存了。另外一個金什麼丸，也死得不明不白，隕落後連一點魂都聚不到，救都沒辦法救。有百姓親眼目睹東海神龍和張靈打鬥的場景，所以此事才在凡間流傳，漸漸也演變畫本上的傳說了，至於別的靈裡，究竟有沒有隕落或者是替補的，老道我也無從知曉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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