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後，寒玉宮的大門緩緩向兩側開啟，善坐在紅小竹輦上被四個仙侍抬出來，小小的軀深陷在一張裹的虎皮裡，雪白，臉孔稚，顯得格外雍容尊貴。一見到鍾青，善就在大眼裡蓄足眼淚，噎噎問：“那日你想殺了本君？”
鍾青高舉雙臂拖起荊條，不敢抬頭，“小神該死，小神當時走火魔失去心智，過後三日才知道自己犯下彌天大罪，今日負荊而來，任道君懲。”
善扭扭子坐正，兩隻小角上的鈴鐺叮鈴鈴響著，“走火魔為何就挑本君下手？怎麼不找南影發洩？”
程玉煉提醒道：“道君，那日在場的人你的量最小最弱，離青冥真君最近，發瘋的人都喜歡挑弱的施暴。”
“青冥真君，隨便你找什麼理由敷衍，本君並不在乎你的不敬，你知道本君氣什麼？”
“小神沒有找藉口，誠心服罪。無論道君氣什麼，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我氣你對伏辰七宿的維護。他一個犯重罪的人，你救他那一刻有沒有想過死在他手下的生靈，兩千多條人命你都不在乎，為什麼幫他，為什麼救他？你同他？捨不得下手？”
鍾青心虛地抬起頭，善的質問句句都指向他與伏辰剛建立起的荒唐關係，莫名的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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