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官和山鬼_落了一吻(2)

褚九陵再次沈陷其中，像只被扼住咽的鹿，也不敢。

憐州渡俯在他上輕輕落下一吻，似梨花蹭過瓣，留了點清泠泠的香氣，眉眼含，對僵木頭的年說：“這才是，你的心。”

憐州渡鬆開手緩步走出屋外，負手立於長廊下，仰頭看滿天飛舞的梨花，低聲說：“走吧。”

褚九陵走了幾步，回頭問：“我打碎的真是龍息？”

憐州渡反問：“難道是什麼稀有東西？”

褚九陵：“你真是龍？”

憐州渡：“又不是秘。”

褚九陵初來百禽山時，李燦端來的一盤子淋淋的裡一定有熊心豹膽，聞了味也在上起了作用，沈沈地看著廊下有點落寞的人，他問：“你是想見我，所以故意讓我打碎龍息，對不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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