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息
褚九陵沈浸在憐州渡的凝視裡，思緒縹緲，直到掌心的小蛇像條惡犬掙扎往外闖，疼的他收回神思。
憐州渡閉上眼又睜開，僅一瞬，眼神又恢覆此前的冰冷，戲謔地看過來，攥襟的手還很不客氣：“你想讓我放了他們嗎？”
褚九陵最明白他這時候在想什麼，越是說“放”，他越要對著幹，猶豫片刻說：“其他放了，把罵你的靈抓起來，給這狼藉的百禽山收拾乾淨才罷休。”
還困在山底的趙功狠狠打個噴嚏。
憐州渡鬆開手推開褚九陵，勾笑道：“你倒會安排，把你的活都丟給別人。算了，今日我就放了他們。”
蛟龍猛然升空，褚九陵站立不穩，一個趔趄撲到憐州渡邊，抱他的手臂訕訕地笑道：“借臂一用，或把我放下去也行。”
憐州渡任其抱著，俯視山底都逃出來的靈，冷聲道：“程玉煉，快收了你的凰魂，今日之事就此罷休，留下剛才滿汙言穢語的蠢東西，都給我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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