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部
憐州渡出一片小驢，先把渾骨頭斷差不多的褚九陵抱上去，再翻坐到後面環住他的腰，頭輕輕枕在背上，拿臉不聲地蹭兩下發才結束一系列小作。
“你們殺了天蛩？”
“他好歹是山神，思慮之後決定留他一條命，但奪了他近萬年的修為，現在只是個比凡人強點的小神，讓他重頭開始。”
“你真的心善，我沒有說假話騙你。”
“嗯——”誇小孩一樣的口氣還讓人無奈，憐州渡有氣無力應一聲，笑了。
“我看見蛩國百姓了，從畫裡放出來還是黑漆漆一道影子，我與他們肩而過都沒能引起他們注意，就像我不該出現在這裡，蛩國這蠻荒之地沒什麼值得人流連的，我不忍心白蜺道君葬於此。”
“等我傷好之後再跟你來一趟。我也不喜歡這裡，眼睛的傷好像比更嚴重，現在還在流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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