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湧上秦霄心頭。
是震驚，是後怕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沉甸甸的、火辣辣的愧疚。
他，堂堂北境戰神，冠軍侯！
竟然被一個扭曲的瘋子玩弄於掌之中，了對方手中刺向恩人的刀！
若非陸玉明自有能力，且與護國府有淵源。
恐怕早已在他盛怒之下遭遇不測，或者被葉無雙的後續謀害死！
而自己，就了恩將仇報、被人利用而不自知的蠢貨！
“我……” 秦霄張了張，聲音乾，竟一時不知該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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