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松槐被兩名侍衛架起，拖出書房。他雙得站不住，幾乎是被拖著走，靴子在地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音。他口中還在喃喃，像瘋子的囈語：“太師……救我……您答應過的……我的妻兒……”
聲音漸遠，最終消失在長廊盡頭。
德帝又咳嗽起來，這一次咳得更厲害，整個都在抖，像風中殘燭。韓公公連忙遞上帕子，帕上竟有斑斑跡，在明黃的綢上格外刺眼。
崔一渡跪地叩首，聲帶哽咽：“父皇！兒臣請父皇保重龍！兒臣願領一切責罰，只求父皇安康！”
皇帝揮揮手，連話都說不出了，只是示意眾人退下。他起，形晃了晃，兩個侍連忙上前攙扶。
“兒臣領旨。”崔一渡又磕了一個頭，才緩緩起。膝蓋有些麻，他稍稍活了一下，走出殿門。
衛弘睿從他邊經過，腳步頓了頓，低笑道：“三弟好手段，流落民間也能翻起大浪，讓為兄佩服。可惜，這樣彩的戲，本王卻錯過了。”
崔一渡目不斜視：“皇兄謬讚了。比起皇兄在朝中運籌帷幄，我這點小伎倆，不值一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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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：圖皇章79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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