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迅速傳達下去。部落進了戰時狀態,歡樂祥和的氣氛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張有序的忙碌和抑的恐懼。
然而,疫的發展還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。
隔離措施雖然嚴格,但瘟疫的傳播途徑似乎不止接。水源?空氣?昆蟲?無人能確定。短短十幾天,患病者從最初的二十幾人增加到上百人。每天都有新的竹樓被隔離,每天都有痛哭聲從營地方向傳來,那意味著又有人沒能撐過去。
昔日充滿生機的村落變得死氣沉沉。竹樓門窗閉,小徑上空無一人,連鳥鳴聲都稀了。只有巫醫和負責照看的人匆匆來往,他們蒙著面,眼神疲憊而絕。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和死亡混合的詭異氣味。
蕭關山站在客房的竹窗前,看著下面冷清的村落。一位年輕的母親抱著奄奄一息的孩子,跪在巫醫面前哭求,那撕心裂肺的哭聲穿寂靜,刺痛了每個人的心。
小蕭林風被嚴令止外出,整天待在竹樓裡。孩子雖然不懂發生了什麼,但能到空氣中的恐懼。他變得沉默,常常趴在窗邊,看著下面匆忙的人影,小聲問:“爹,那些叔叔阿姨生病了嗎?會好嗎?”
蕭關山不知如何回答。他只能兒子的頭:“爹和青姨,還有族長爺爺,都在想辦法。”
但他自己心裡也沒底。赤巖帶人採回來的草藥,他試了幾種配伍,效果雖有,卻不夠強。疫仍在蔓延,死亡人數每天增加。再這樣下去,整個部落都可能被摧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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