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瞎琢磨。”江斯南認真道，“你能看到人口趨勢，能想到蓋房出租，還能算出本收益，這已經比很多開了幾十年鋪子的掌櫃都有眼了。”
三日後，江斯南將呂剛的觀察和想法細細說給父親江千鶴聽。江千鶴坐在書房裡，手中把玩著一枚和田玉鎮紙，靜靜聽著，不發一言。
直到江斯南說完，他才緩緩開口：“這些，都是那個呂剛的夥計想到的？”
“是。孩兒核實過，他說的京城人口增加、房租上漲，都是實。城西那片荒地孩兒也去看過，離主街約三里，地價低廉，土質尚可，雖然偏僻些，但若是蓋排屋，修一條路通到主街，應當不愁租客。”
江千鶴點點頭，放下鎮紙，起走到窗前。“南兒，你覺得做生意是為了什麼？”
江斯南一怔，想了想：“為了盈利，為了家業興旺，也……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。”
“都對，但不止。”江千鶴轉過，目深邃，“我十六歲接手江家生意時，你祖父只跟我說了四個字：利以義制。”
他走回書案前，鋪開一張宣紙，磨墨，提筆。狼毫筆尖飽蘸濃墨，在紙上寫下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：利以義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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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池清沅：記闈春章74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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