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說哪裡話，”江斯南正道，“做生意講究誠信二字。這鐲子既非完，便當不得完之價。十兩銀子，剛好夠本，在下也不算虧本。還大人全。”
司淮又推辭了幾句，見江斯南態度堅決，這才“勉為其難”地應了下來。他從袖中取出錢袋，小心翼翼地數出十兩銀子，鄭重其事地給江斯南，彷彿付的是什麼了不得的鉅款。
江斯南含笑收了，又將錦盒仔細包好，遞給司淮。
“大人放心，這鐲子上的纏枝蓮紋最得眷喜，尤其是……”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，“太師府上那位側夫人。”
司淮會意，將錦盒小心翼翼地收懷中，只覺得前一團溫熱，彷彿揣著的不是玉鐲，而是他蒸蒸日上的仕途。
正當他準備告辭時，江斯南卻忽然皺了皺鼻子，眼中閃過一疑。
“大人今日可是燻了什麼特別的香？”他狀似隨意地問道。
司淮一怔，下意識地抬手聞了聞自己的袖：“特別的香？下平日只用些尋常的檀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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