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尚書李維新正站在文佇列的前端，雙手捧著象牙笏板，指尖微微發白。他看似鎮定，實則心中早已翻江倒海。
昨夜，端王府的幕僚深夜造訪，話裡話外暗示著他該在今日朝會上“有所表示”；而今日寅時，太師府又派人送來一封信，言辭懇切地提及“祖宗法度”。
李維新覺自己就像站在刀尖上，無論向哪邊傾斜，都可能萬劫不復。
“陛下！”一聲洪亮的奏報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刑部尚書餘湘海率先出班。他躬行禮，作標準得如同禮部教科書上的範本：“東宮空虛，非社稷之福。自前太子薨逝，儲位久懸，朝野不安，此非長治久安之象。”
他頓了頓，抬起頭，目有神：“大皇子端王殿下，居長而立，德行厚重，沉穩持重。早年隨鎮西大將軍平定西陲羌，親冒矢石，軍功卓著。回朝後協理戶部三年，清理積欠，整頓漕運，頗有建樹。在朝在野，皆有聲。臣以為，立長立賢，乃千古正理，端王殿下仁厚明理，堪當大任！”
這番話擲地有聲，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。餘湘海話音未落，端王黨的一眾員便紛紛躬：“臣附議！”
“餘尚書所言極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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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劍舌槍：典祭樣別章92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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