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來最近有點不對勁。
首先是他看手機的頻率變高了。心外科的人都知道，陳醫生的手機常年靜音揣在白大褂袋裡，半天不看是常事。但這幾天，但凡手間隙，他總要出來劃兩下，又若無其事地揣回去。
其次是他話變多了。午休時竟然主問住院總“附近有沒有什麼適合約會的餐廳”，嚇得住院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兄弟們發現不對勁，是在那個周西晚上的群裡。
陳來難得發言，而且一開口就是那種“裝作隨意但明顯憋了很久”的語氣：
“你們覺得，主約一個人吃飯，被拒絕的機率有多大？”
群裡安靜了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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