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菲告訴林娜這個訊息的時候，是在一個普通的週末下午。
兩個人約在常去的那家茶店，李菲點了一杯熱牛，林娜有點奇怪，但沒問。坐下之後，李菲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開口了。
“我懷孕了。”
林娜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”
但李菲的表沒那麼簡單。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，手指輕輕挲著杯壁。
“三個月了。”說，“之前沒告訴你，是因為……之前流過一次。”
林娜的笑容頓住了。
“一個月的時候，沒了。”李菲的聲音很輕，像在說一件很遙遠的事，“所以這次想等穩定一點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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