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綿綿的目轉向李社長，神冷了下來，
“李社長，你先別急著嘲笑別人，你們供銷社的問題，才是我們這些人裡最嚴重的。”
頓了頓，目掃過眾人，鄭重宣佈：“後續，我們商業局會立專項督查小組，
專門對百貨大樓和供銷社的售貨員服務問題進行全面考核，規範服務流程，整改敷衍了事、態度惡劣的現象，
老百姓來消費，不是來氣的，服務提不上來，再多的貨源也沒用。”
李社長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，臉一陣青一陣白，他顯然沒料到宋綿綿會當眾不給自己留面子，
愣了片刻，梗著脖子，“宋副科，這話就太嚴重了吧？
我們供銷社的售貨員一首都盡心盡責，哪有什麼態度惡劣的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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