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張副科長嚇得了脖子，“秦科長，這次下鄉的主要目的，就是幫各廠清庫存，
所以所有產生的費用，都是各廠自行墊付的。”
“自行墊付？”秦高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聲音陡然拔高，
“倒是打得好算盤！這本質上，不還是在浪費國家資產嗎？”
張副科長眼神里滿是茫然，各廠自己掏錢清庫存，怎麼就了浪費國家資產？
秦高途越想越氣，他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，可這一下用力過猛，剛養好的肋骨被猛地扯了一下，
一陣尖銳的疼痛瞬間傳來，疼得他倒一口冷氣，臉都白了幾分。
張副科長見狀，連忙上前一步，一臉慌張地問道：“秦科長，您沒事兒吧？是不是肋骨又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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