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道上的風捲起塵土,靈月走在前頭牽馬,倪雲彩隨其後。兩人一路無言,腳步卻未曾停歇。葉雲龍站在葬神谷外的臨時營帳前,正著遠山脊。他剛從谷出來,袍沾著灰,臉上有疲憊,但眼神清明。
他聽見腳步聲,轉過來。
倪雲彩也停下。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看了他一眼,然後低聲開口:“我有要事相告。”
葉雲龍點頭。“我也正等你來。”
他沒有用言語追問為何而來,也沒有問這一路是否順利。他只是一邊將引營帳,一邊悄然運轉“古玄心鑑”。的思緒沉穩,條理清晰,但深有一抑的波,像是刻意藏起了什麼。他沒點破,只當未見。
帳擺著一張木桌,桌上鋪著地形圖,旁邊放著幾枚玉簡。葉雲龍請座,自己坐在對面。
“你先說。”他說。
倪雲彩取出天命玉牒,輕輕放在桌上。“我在山上見了一位老人。他告訴我五件事。”一條條說出:神魔殘魂靠怨念存活;唯有雙神共鳴才能傷其本源;破魂碑文需雙神之啟用;邊之人可能己被侵蝕;青銅鈴鐺是喚醒記憶的關鍵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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