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雲龍的手還按在地面上，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。那縷黑氣己經消失，但裂中殘留的氣息讓他無法放鬆。他緩緩站起，呼吸略顯沉重，大戰後的疲憊還在蔓延，可他的腦子不能停。
玄風走過來，臉上帶著灰燼和跡混合的汙痕。他站在葉雲龍後三步遠的地方停下，抱拳行禮：“陛下。”
“說。”葉雲龍沒有回頭。
“剛收到八百里急遞。”玄風聲音得很低，“五荒邊境三哨塔失聯，巡騎發現地面有灼痕與焦骨，痕跡新鮮，不像是野所為。”
葉雲龍眉頭了一下。他轉過，目落在玄風臉上。對方的眼神很穩，但眼底有一藏不住的擔憂。他沒有說話，識海中的“古玄心鑑”悄然運轉。
他聽到了。
不是話語，是念頭。
“陛下剛經歷一場惡戰，神識耗損嚴重，若此時再起邊患，恐怕支撐不住……我軍糧草尚未補足，匠師多有傷亡，若敵軍境，防線難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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