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雨停了，宮牆外的石板路上積著水窪。一隻飛鳥掠過屋簷，翅膀拍碎了倒映在水中的天。
玄風快步穿過迴廊，角沾著泥點。他手裡攥著一卷布帛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守門的侍衛剛要開口，玄風己亮出腰牌，聲音得低卻急：“急軍，立刻通報大帝與帝。”
議事殿，葉雲龍正站在沙盤前，手中木指著北嶺隘口。倪雲彩立於一側，指尖輕沙盤邊緣的一山谷。兩人尚未落座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報。”玄風單膝跪地，雙手呈上布帛，“邊境三村落髮現異族蹤跡。”
葉雲龍接過布帛，展開一看。上面繪有腳印圖樣、焚燬房屋的位置標記，還有一張兵殘片的拓片。他目落在拓片右下角——那是一道彎曲的刻痕，形似牙。
“這不是流寇。”他說。
倪雲彩走近，看了一眼拓片。“和上次侵時用的骨紋路一致。”
“不止一。”玄風抬頭，“昨夜至今，己有三地同時上報。一在黑石東側山腳，一在斷崖坪南面林區，還有一在鐵脊部舊營以北五里。距離不同，但都靠近水源和蔽山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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