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只是‘一時’。”
他們都沒有回頭，也沒有看對方。但這句話落下時，兩人都明白對方的意思。
勝利不是終點。熔爐可以毀，解藥可以，但只要人心未定，制度未改，權力未衡，新的威脅就會不斷滋生。
西嶺的口還在，舊陵的黑煙未散，蕭絕仍在皇位上坐著。
風從遠吹來，捲起一片落葉，過葉雲龍的靴邊。
他抬起手，輕輕按在口。那裡有一道舊傷，是夜襲熔爐時留下的。此刻作痛，像是某種提醒。
他閉上眼，識海緩緩展開。
“古玄心鑑”無聲運轉。這一次，他沒有探向任何人。他讓心聲迴流，讓記憶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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