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和媽媽互相揪著頭髮打起來了，裡咒罵著，彷彿對方是仇人，鄰居們一邊看戲一邊淺淺地勸架。
鞋櫃被一腳踢飛了，他放在上面的禮也被甩到不知道的地方，黎瑜不記得那天他有沒有把髮夾和打火機找回來，只記得那天餐桌都倒在地上，他做的飯菜撒了一地，有警察叔叔來把爸媽都帶走了，他跪在地上，掉著眼淚，把地得乾乾淨淨。
黎瑜對給長輩送禮這件事簡直是零經驗，所以他抓著秦釗不停地追問：“阿姨喜歡什麼？珠寶嗎？”
“但是我沒有什麼審啊，我挑的不喜歡怎麼辦？”
“叔叔又買什麼比較好？領帶嗎？”
“你姐姐也會在嗎？”
秦釗說：“寶寶。”
黎瑜抬起頭，眼前一黑，上一熱，舌鑽進來攪出綿的水聲，“……”被放開時，他紅著臉，臉上的焦慮都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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