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筱玉嚨哽住，平靜了下緒，才帶著哭腔開口，“是李牧寒的哥哥嗎？”
“是我，請問您是哪位？”電話那頭的男人陡然著急起來，音量都放大了幾分。
何筱玉吸吸鼻子，“我是他老闆，是這樣，李牧寒現在在川西市第一醫院，目前況不太好，醫生說需要聯絡家屬過來一趟……”
“什麼？醫院？！”江恆如遭雷劈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他怎麼了？我能和他說話嗎？”
“恐怕不行，他現在還在急診的搶救室，醫生說需要家屬來籤病危通知書，你……能來嗎？”
“病危通知書……”江恆的腦袋被這五個字攪得一團麻，幾乎不能思考，“我能來，我馬上就過去，馬上，這個手機號可以聯絡到你們對吧……”
不等何筱玉回答他，他又自顧自地說著：“最近的機票，一個半小時後起飛，我還來得及，拜託你，讓他等等我，千萬不能讓他出事，拜託你了……”
江恆聲音發，思緒混，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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