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床頭，臉還蒼白著，乍著一條胳膊的樣子著實有些稽，江恆轉過來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楚，將他牢牢抱住。
“你陪我躺會兒吧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哥，我做了什麼手啊……”李牧寒氣虛聲短，口的固定板多有些迫肺部，他連著說長句子就會得厲害。
江恆知道的事不能瞞著他，不僅不能瞞，還要在不讓他失去信心的基礎上了解自己現在的狀況，江恆措了一晚上的詞總算派上用場。
他語氣盡可能平緩，不想給李牧寒太大負擔，“你在機場昏倒後心髒驟停，所以大夫搶救時給你心臟上裝了個小零件，但是我給你做心肺復甦的時候斷了你兩肋骨，口疼是因為有傷口，還斷了骨頭打了固定板，就這樣。”
李牧寒不由得佩服江恆的語言組織能力，他剛醒來的那一瞬間，的沉重與失控已經昭示著這一次恐怕不是小病，江恆竟然能三言兩語地帶過。
他心裡更加確定，恐怕這次自己的問題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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