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的喧鬧散去後，空氣裡殘留著一尷尬的靜謐。
劉通推著蘇清歌的椅，正準備回病房。路過護士站時，一陣尖酸刻薄的罵聲，像刺一樣扎進了耳朵裡。
“你是豬腦子嗎？這點小事都做不好！這可是VIP病房的藥，要是送錯了，把你賣了都賠不起！”
“啪！”
一本厚厚的病歷夾狠狠砸在桌面上，震得上面的水杯都在抖。
護士站裡，那個年輕的實習護士小正低著頭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卻不敢掉下來。腳邊散落著幾瓶藥水，顯得手足無措。
站在面前的，是一個穿著護士長制服。材臃腫的中年人。塗著厚厚的底，那張盆大口一張一合，噴出的全是惡毒的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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