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......沒事的，張老師。”
李站起，佝僂著背，聲音低微，雙手侷促地在角上著，“能給張老師搭戲是我的榮幸......只要您別生氣就好。”
這副唯唯諾諾。寵若驚的模樣，把一個“被欺負怕了的老實人”演得木三分。
張世寬看著李這副慫樣，心裡的恐懼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鄙夷。果然是個廢，昨天那個眼神肯定是瞎貓上死耗子。
“行了，你知道就好。”張世寬恢復了姿態，手拍了拍李傷的肩膀，稍微用了點力，“以後機靈點，別老給我添堵。”
“是，是，謝謝張老師教誨。”李疼得角一，卻還是賠著笑。
張世寬冷哼一聲，轉離去。
等張世寬走遠，李臉上的卑微消失。他手探進兜，按了一下錄音筆的停止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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