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江海的結了，手指蜷起來，攥住了下的床單。
他看著唐舟的眼睛，一句完整的解釋都說不口。
見他不說話，唐舟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。
他緩緩抬起一隻手，指節側著劃過談江海的臉頰，力道很輕，帶著點冰涼的，語氣溼：“怎麼不說話了？是被我問住了，還是覺得沒必要跟我解釋？”
談江海閉了閉眼，避開他的目，聲音低緩還夾雜著嘆息的味道：“我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這句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，唐舟的眼神徹底變了，剛才那點剋制瞬間崩塌，他猛地低下頭，再次吻住談江海的。
這次的吻沒了剛才的試探，只剩下純粹的宣洩，牙齒甚至故意咬破了談江海的，好讓他嚐到了淡淡的腥味才罷休。
談江海悶哼一聲，卻沒再推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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