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，自大落地玻璃窗外炸開了絢爛的煙花，點亮了漆黑的蒼穹，廳樂聲歡快悅耳，燈也暗了下來，賓客兩兩相對，和自己的同伴跳起了舞。付明著炫目的煙火，手不知何時被沈元章抓住了，二人默契地在跳了幾步舞，舞步緩慢，正合喁喁私語。
沈元章說：“付先生，再過幾日，就是辛未年了，民國二十年。”
付明：“嗯？”
沈元章道：“你知道這一年我最喜悅的事是什麼嗎？”
付明臭不要臉地道：“認識我。”
沈元章低低地笑了一聲，說：“是啊。”
付明知他會這麼說，可真聽他說出口，還是忍不住看向沈元章，燈晦暗，顯得他那雙眼分外深，靠得太近，似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，同用一款香水，味道也融，氣憤實在好得讓人迷醉沈淪。
付明聲音也輕了幾分，道：“不是做沈家話事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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