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卷 第3章 一家人最後的團聚
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過晚餐後，春生媽又開心的忙前忙後，豔冰想手但被爹住：“你們別管，回來一次不容易，讓你媽來收拾吧！”，等母親忙完後，海山見天已晚，跟豔冰耳語了幾句後，起向春生爹媽告別，一家人出門送海山，叮囑他天黑了，騎托車要慢點，海山高興又很禮貌地應答。
五年來，這一家人首次聚齊。在這間破敗的紅磚平瓦房裡，牆面斑駁，牆角掛著蛛網。一家五口圍坐在煤火爐旁，爐火跳躍，映照著每個人飽經風霜的臉龐。他們訴說著這些年的點點滴滴，分各自的經歷與遭遇，笑聲與淚水織。時值臘月隆冬，室外氣溫已降至零度左右。糊著舊報紙的半邊玻璃窗，在北風的呼嘯聲中嘶嘶作響，彷彿隨時會被撕裂。然而，屋卻因親的凝聚和爐火的暖意，顯得格外舒適。父親話語不多，只是靜靜傾聽，偶爾上一兩句，眼神里著難以言喻的喜悅。母親則在一旁細心地為大家添茶倒水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小兒子挨著姐姐豔冰坐著，不時拉拉的角，似乎有說不完的悄悄話。著家人，豔冰心中暖流湧，這些年漂泊在外的孤獨瞬間煙消雲散。在這悉的屋簷下，著親人與爐火的雙重溫暖，他們竟毫無睡意。
夜漸深，風聲更了。父親看了看時間，起道：“時候不早了，我去隔壁單老李家湊合一宿，你們也早點歇著。”語氣帶著一無奈，更多的卻是對家人的。說完，他拿起外套走了出去。
母親和豔冰躺在床上，絮絮叨叨聊個不停，又說了許多話。母親關切地詢問豔冰在外的生活，擔心吃不好睡不香。豔冰耐心應答，彼此都能到那份深切的關。豔冰告訴母親，海山已經向求婚了。瞭解過對方家的況：在玉環鎮上有自建房，他父親在鎮上做點小生意，家裡兄妹五人，海山排行老四，上面三個哥姐都已家，只剩一個妹妹待字閨中。海山為人忠誠老實、心地善良、多才多藝，最重要的是對自己極好，幾乎言聽計從，百依百順。母親聽著，想起見過海山幾面，小夥子外表俊朗，格溫和，心裡也甚是歡喜，表示只要兒願意，沒意見。聊著聊著，豔冰發現母親慢慢合上眼睡著了。深切會到，無論走到哪裡，家才是唯一溫暖的港灣。閉上眼睛，著家的氣息，五年來第一次睡得如此安心舒適。知道，未來無論遇到什麼困難，後都有家的支撐和親人的關。
隔壁房間，春生和鯤鵬也聊到深夜，兄弟倆無所不談。春生對弟弟高漲的學習熱十分滿意，為他如此爭氣到無比驕傲。他暗暗發誓，來年一定要出去找份好工作，多掙些錢寄回來，幫弟弟學費、改善在校生活，不能讓弟弟再像自己當年那樣著肚子上學。他掏出上僅有的五十元錢塞給弟弟買學習資料。鯤鵬開心地收下，承諾一定發努力，用實際行回報家人的期。兄弟倆聊著聊著，也沈了溫的夢鄉。
這是一個普通的寒冬臘月之夜，卻是春生全家人睡得最安穩、心裡最幸福的一晚。再過六天，就是中國人最重要的傳統節日---春節。無論天涯海角、或貴或賤，佳節團圓是這個民族亙古不變的傳統。那些在外漂泊的遊子，在這一天，不管路途多艱難，旅途多勞累，都會從四面八方趕回魂牽夢縈的家鄉，陪伴父母親人，過一個團圓年。這或許就是中國人一生的夙願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矇矇亮，幾聲驚雷乍響。門口路過的王鞋匠邊走邊唱：“臘月打雷刀兵，十個牛圈九個空！”春生爹從老李家回來，恰好聽見，立刻反駁：“王老頭，你知道個啥？冬天打雷，明年夏天涼快！”王鞋匠笑了笑，繼續哼著曲子吆喝著走了。春生爹回家點燃爐子，拿著筲箕去食堂買包子。沒多久，春生媽和豔冰也都起床了，只有春生和鯤鵬還在熱被窩裡酣睡。豔冰洗漱完畢，拿著鑰匙開啟隔壁房門，這才發現滿牆都滿了鯤鵬的各種獎狀，驚歎不已，喃喃道：“我家鯤鵬真是塊讀書的好料啊！”這時，春生和鯤鵬也聽到靜，趕穿起床準備吃早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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