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卷第2章堅強
春生的三姨王貴在丈夫去世後,獨自帶著兩個年的孩子,生活異常艱難。王貴是個典型的傳統中國婦,不像妹妹王來鶴那樣有主見,便聽從了兩邊老人的安排,嫁給了丈夫的弟弟---也就是的小叔子。這種“轉房婚”在從前的農村並不罕見,但改革開放後已漸漸見。儘管王貴比小叔子餘梁大六歲,但憑著的人品相貌,以及對餘家的付出,老餘家和餘梁也都接了這門親事。於是兩家簡單張羅,添置了些新家當,就算了親。
王貴和前夫所生的兩個孩子,大兒餘敏蔚,小兒子餘侃。兒機靈懂事,兒子聰明可。再婚後,餘梁起初對兩個侄子視如己出,公公婆婆也對這倆沒爹的孩子格外疼惜,一時間,兩個孩子也算到了家庭的溫暖。可惜好景不長,隨著王貴與現任丈夫的孩子出生,一家人的關注點漸漸轉移,餘梁的態度也明顯變了,有時對餘敏蔚和餘侃不聞不問,甚至還會說些難聽的話。
沒爹的孩子本就缺乏安全,格也愈發怯懦。有一次,讀二年級的餘侃被別的孩子欺負,哭著跑回家。當時媽媽去了外婆家幫忙,餘梁則抱著自己的兒在外面看人打牌。已近中午,家裡卻灶冷鍋涼,小余侃滿心委屈,獨自跑到對面山上,坐在父親墳前放聲大哭。哭聲驚了路過的同村人,那人趕去找餘侃的爺爺。爺爺心疼不已,立刻上山把孫子抱回家。老兩口給他做了一頓熱飯,又耐心開導他,囑咐餘侃一定要好好讀書---只有自己強大,才不會被欺負,才能過上好日子。
餘侃把爺爺的話牢記在心,讀書格外用功。爺爺常塞些零用錢給他,讓他在學校不至於肚子。姐姐餘敏蔚早就看出弟弟是塊讀書的料,自己績一般,也不想拖累家庭,十五歲就輟學南下打工,為家裡盡一份力。常在車間的角落裡默默淚,為早逝的父親、為辛苦的母親,也為命運的不公而難過。不時給弟弟寫信,鼓勵他好好讀書,走出這個窮鄉僻壤,去城裡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。餘侃不敢辜負媽媽、爺爺、姐姐的期,更把天上父親那無聲的,化為前進的力。他拼盡全力學習,每逢失意或得意,都會跑到父親墳前傾訴,彷彿父親一直在不遠守護著他,給他無盡的勇氣。遇到難題時,他總會想起爺爺的話:只有強大,才能改變命運。他刻苦鑽研,績始終名列前茅,老師和同學都對他刮目相看。
時流轉,餘侃以優異的績考上了縣裡的重點高中,這在他們村裡是多年未有的喜事。全家人都為他驕傲,尤其是爺爺,逢人就誇孫子有出息,將來一定能走出大山,改變一家人的命運。
進高中後,餘侃更加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。他深知自己肩負著全家的希,不僅在學業上益求,也積極參加課外活,全面提升自己。假期回家,他總會搶著幹農活,為媽媽分擔辛苦,也不忘給姐姐寫信,分自己的近況,叮囑姐姐在外照顧好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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