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卷第4章好事連連
母親和錢海妍早已備好晚飯,四個人圍坐在一起,開心地用晚餐。只有春生心尚未平覆,顯得有些魂不守舍,不過他們並未察覺。晚餐後,大家又一起看電視聊天,快到十點,才各自回房休息。錢海妍在玉環鎮待了三天,對這裡已有基本的瞭解。心裡明白,這裡不久就會是的家。雖然和春生打算將來去城裡發展,但眼下可能還得在這裡“堅持戰鬥”。晚上,錢海妍和春生商量好,第二天上午回的鄂西老家。家在應山縣,從開縣坐火車大約兩個半小時。
第二天一早,春生和錢海妍吃過早餐,將行程告訴父母。父母囑咐春生此行務必謹慎注意禮節,春生一一應下。父母又拿了三千塊錢給他,以備不時之需。於是,春生提上行李和禮品,與錢海妍一同踏上了這段未知的旅程。他心裡像十五隻吊桶打水---七上八下,擔心錢海妍的父母或親戚會為難自己,不願將兒嫁給他。
春生和錢海妍提著行李,在春生父母的陪伴下,在玉環鎮坐上了開往開縣城的班車。老舊的開縣火車站裡,蒸汽從火車頭頂嫋嫋升起,汽笛聲驚起樹梢上一片鳥雀。春生著這悉的車站,心裡默默期盼:這次去錢海妍家提親,能夠一切順利。
列車緩緩啟,向北駛去。鐵路兩旁,一棵棵禿禿的白楊樹徐徐倒退,窗外的田野寂靜無聲,彷彿隨著冬日的來臨,這片古老大地也沈了安眠。春生與錢海妍並排坐著,黑鏡框後的眼神出的不安。錢海妍輕輕挽住他的手臂,小鳥依人般靠在他旁,低聲安道:別擔心,就算我爸媽不同意,我也有辦法。這句話像定海神針,暫時穩住了春生的心。
錢海妍的家住在離城區十來公里的石膏礦上。父親在礦下擔任採礦組長,母親則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末下崗後,一直在家持家務。錢海妍下面還有一個正在讀中專的弟弟,一家四口的生活,全靠父親那點微薄收支撐。直到錢海妍輟學外出打工後,家裡的條件才稍稍好轉。工資雖不高,卻每月省下一部分寄回家中。錢海妍的父母比春生爹媽年輕十歲,家裡大小事都由母親做主,父親從不過問家事,只管掙錢養家,對妻子的話言聽計從。
春生在縣裡超市買了電視廣告中正流行的禮品,既面又不失誠意。在錢海妍家那幾天,他主幫忙提水、掃地,做些力所能及的雜活,這些都讓錢海妍母親對他印象頗佳。加上春生不菸、不喝酒,錢海妍父親也認為他是個可靠之人。三天之後,經過父母的仔細觀察與商量,再加上錢海妍在一旁語懇求,他們終於同意了這門親事。錢海妍把好訊息告訴春生,他喜出外,立刻打電話回家報喜。
春生擔心自己的病會給家人帶來傳染,於是對錢海妍坦誠相告,二夫妻去縣人民醫院做了一次全面的檢查,令人意外的是,春生的乙肝病毒長期於抑制狀態的非活躍期,與免疫系統形對峙後轉為“互不打擾”,通俗的意思就是春生的肝病沒有傳染,只要作息正常、飲食節制就能像健康人一樣生活,而且錢海妍之前接種過疫苗,也已經有了抗,醫生告訴他們可以正常結婚生子,定期到醫院覆查即可!春生一直懸著的心終於鬆了一口氣,命運就像一個淘氣的小孩子,有時捉弄人,有時又有溫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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