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話沈荀最近說過幾次，姜萊微微垂眸。
孩子沒了來了。
沈荀：“還有，週末的課不要忘了上，上課的地方離家裡不遠，可以回來一趟。”
“嗯。”姜萊回應的前半句，“我和師母正在吃飯，掛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荀還想說什麼，對面已經結束通話電話。
什麼時候開始姜萊不跟他說話了？
沈荀盯著手機，又是一陣莫名的煩躁。
餐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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