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重嶼解下先前綁在自己手上的領帶，把姜萊的雙手綁了起來。
催促著關秘書：“讓遲策快點。”
關秘書繼續打電話去催醫生。
柯重嶼見只綁手沒什麼用，又去撕下兩條桌布，一條綁在姜萊的雙腳。
鞋子早就被瞪得不知道掉落在何，原本瑩白的腳此刻也泛著。
綁完腳，就是眼睛。
姜萊如果再用這樣的眼神看他，他不確保自己的定力還夠。
柯重嶼彎腰，剛剛靠近一點，一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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