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華手給姜萊眼淚，自己也忍不住紅了雙眼。
“老崔這人總是裝嚴肅，對誰都一板一眼的，其實他那顆心啊，最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這個，不是要你哭的，是想告訴你，即使經歷一段失敗的婚姻，也不要喪失對的知，如果一個人喪失了對的知，和行走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你要像自己重複上千次的實驗一樣，即使失敗，也有重頭再來的勇氣。”
姜萊紅著眼點頭。
“算了，你哭吧，哭出來也好，晚上就不能哭了，省得明天起來水腫。”王若華的臉，拉下臉，“瘦這樣，都不好了，得多吃點。”
姜萊破涕為笑。
“今晚好好睡覺，明天會有造型師到家裡來，給你化妝做造型，然後去參加酒會。”王若華笑著，“姜博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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