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秘書看著手機裡略顯模糊的兩道影，一臉便秘樣。
周特助走過來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沈總出軌的證據，你看，雖然畫面不怎麼清楚，聲音還是清晰的。”岑秘書糾結，“我該怎麼委婉告訴姜秘書？”
周特助：“你可以讓柯總來做這個壞人。”
岑秘書惶恐：“我怎麼敢？”
“說不定柯總樂意呢？”周特助瞇眼笑了笑。
岑秘書仔細品味了一下：“周特助，我們這麼多年的同事，你要不要給我個底？咱們柯總對姜秘書……”
周特助只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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