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深秋，風很大，做完虹識別後進去，一邊低頭從包裡翻找出口罩，給自己戴上，頭髮也用髮帶紮低馬尾。
程教授彷彿早就在等，抬手示意過去。
兩人並肩走進辦公室。
程教授開門見山地說：“紀老找你，多半是因為林書桐。”
自從上次在酒會親眼看見聽見林書桐和沈荀的事，程教授連林專家都懶得喊了，直呼其名。
“都已經讓林書桐分一杯羹了，還有什麼要找我的？”姜萊一時間沒想到。
程教授一語中的：“論文，專案論文是要帶整個小組員的，但紀老和林書桐應該不甘心於此。”
姜萊子一頓，“已經坐了特聘專家的位置，名字已經排在好幾個人前面了，怎麼還想要一作的位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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