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想自己看一下資料，作為專案員你有這個權利，如果他們沒有更加有力的證據證明你是在竊取資料，有意向他人洩，關押二十四小時也會放了你。”
顧知宴起，叮囑：“你沒有拿到資料，是否有意向他人洩是件很主觀的事，主觀的事取決於當事人。”
就像主觀題和客觀題，客觀題有標準答案，主觀題沒有。
林書桐聽懂了。
只要咬死自己只是想看資料，沒有任何洩資料的想法，就不能拿怎麼樣。
“知宴，你接下來要怎麼做？”
“見沈荀，調查柯總和姜萊。”顧知宴轉。
林書桐住他：“知宴，我和阿荀……不關阿荀的事，是我自己心甘願，你不要怪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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