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萊探頭過去，子也跟著微微傾斜，髮間的草木清香再次鑽進柯重嶼的鼻尖。
的髮尾這次不是掃在他的掌心，而是掃在臉側脖頸。
柯重嶼呼吸一滯。
“遲醫生沒說要我做小白鼠。”姜萊看清後重新坐好，“只是讓你問我要不要去嚐嚐。”
抬眸著突然一言不發的柯重嶼，男子的眸子如深海漩渦，彷彿要把人吸進去。
姜萊疑地歪一下頭。
嗯？
柯重嶼移開目，不不慢下大外套，輕輕搭在自己的上，幾乎將整個下半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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