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宴走過來的時候只看見柯重嶼留下的背影，以及妹妹慘白的臉和僵直的子。
「他說你什麼了？」顧知宴皺著臉，對於柯重嶼的怨氣值更深。
他要追上去質問，手臂被顧雪立即抓住。
「哥，別去，沒什麼的，我沒事。」顧雪出一抹笑容，在顧知宴看來格外慘澹。
「你就這麼喜歡他？非要嫁他？」
「哥，你不也那麼喜歡書桐嗎？」顧雪一句話就把顧知宴弄沉默了。
顧知宴忍不住想起還在牢裡的林書桐，在沒有和曲玫見面之前，家裡不許他去探監。
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和林書桐有以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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