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再拖延不得，連忙鑽進了帳篷。
夜晚很快安靜下來，只能聽到外面不時的風聲，黃沙靜靜地吹過帳子。眾人吃飽喝足，沒一會兒便從遠傳來低低的鼾聲。
謝觀止躺在皮毯子之間，懷裡抱著的食夢貘，仍在想拓跋虎的事。
唐夜燭將桌上煤油燈放在角落，看了眼的神，便知道謝觀止心裡在想什麼。於是安道：“不用太過擔心，或許如今的母親是族母，而不是虎娘，對於來說反倒更好。”
“……也許。”謝觀止靠著唐夜燭的膛，輕聲道，“我只是在想，為什麼事事總是很難全。”
唐夜燭吻了吻的額頭，閉上眼道：“是啊，為什麼呢。”
白天已經很累了，儘管心中百集，謝觀止也很快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，東方既白，帳篷外已經響起來回走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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