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謙和，蘇暢心裡越是不安。剛才雖不是靠炫耀徐方寧來為自己抬咖，可眼前這位集團正經的老闆娘都如此不顯山不水，卻搶著和人家顯擺自己男朋友是CEO的二助……
“羅老師，剛才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您和靳總……”話音裡帶著遲疑和後怕。自己在集團裡只不過是邊緣部門的小角，萬一因為的莽撞連累了徐方寧……
憶芝卻渾然不在意，眉眼一彎應道，“你不知道，正說明徐助理的工作到位呀。”說著還朝輕輕眨了下眼。
蘇暢心頭的忐忑瞬間被這笑意熨了激——哪個老闆會喜歡邊人是大？羅老師連這點秘的擔憂都察到了，一句話就解了的圍，也全了徐方寧的面。
就在半小時前，羅憶芝在眼裡還只是一位專業高效、沒半點“事兒氣”的合作方，一個讓人覺格外清爽舒服的。現在的份驟然變了“靳總的朋友”，這個認知轉換，讓蘇暢忍不住打量。
羅老師上穿的那套襯衫和式西，材質普通，裁剪也馬馬虎虎，應該是街道統一發放的工裝。在CBD任何一座寫字樓裡，孩子們誰不是心打扮，從髮到鞋跟都著“我很貴”的訊號？就連自己，也會省吃儉用找代購買幾隻大牌包包來撐場面。
可羅老師……不施黛，沒有任何首飾，拎著一隻普普通通的深托特包，就這麼簡簡單單，甚至可以說是“樸素”地坐在那裡，和整個集團的頂頭上司說著旁人聽不懂的暗語，笑得眉眼舒展。
哪個年輕孩在公司見到靳總，都是下意識直脊背，將嗓音在專業與甜之間小心拿。雖不至於諂，但那份因地位懸殊而產生的仰，幾乎是一種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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