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兩人離開，江微坐上趙乾宇的腳踏車後座。
途中經過江大橋，那條將整座城市一分為二的渝江正值水期，腳底下江水湧流。極目遠眺，能一直到城市灰濛濛的邊緣。
吞吐著白煙的工廠煙囪後方，團積的捲雲鋪滿半邊天空，空氣溼得化不開，遠傳來陣陣悶雷。
一場大雨正在迫近。
趙乾宇加快了蹬車的速度，汗水浸了他上後背的布料，印出連片的痕跡。
他好像不覺得累，裡的話沒個停，“沒想到白芩芩之前被拒絕了還能堅持到現在，換我肯定做不到。你說他們兩個能嗎？”
“我怎麼知道。”
“其實我覺吧，老林最近的態度鬆了不。以我這麼多年對老林的瞭解，他屬於絕對的風險規避者，最看不上那種心來又慘淡收場的人，可能當初也是因為這個拒絕的吧。不過沒想到過去快一個學期了，人家還是痴心不改，這麼漂亮的生認真追我半年，要我反正是把持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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