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聞言高高挑起眉，納罕於對方以何種份說出這種話：“你想多了，我照顧也和你沒什麼關係。”
趙乾宇逐字逐詞地揣那話裡的意思，末了笑一聲，“所以你是覺得這樣做就能打？你別怪我說話難聽，從前大家還朝夕相的時候，眼裡都沒你，以後也未必能如你所願。”
林聿淮似乎被說中痛，沉默半晌，繃了聲線，一字一句緩緩道：“關於以後，沒人知道到底會怎麼樣。而關於從前，我能做的只有彌補憾。”
他雖是這麼說，然而心裡卻十分清楚，某種程度上趙乾宇說的沒錯。這幾月以來，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試圖重新回到江微的視線，換來的卻是的避之不及，而自己的所作所為大機率是徒勞無功。
他曾以為是這次時隔多年的重逢是來自於命運的饋贈，給他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，到頭來卻發現不過是命運又一次的嘲弄。
在面對的決絕時，他的確是無能為力。
就如曾經發生過的每一次一樣。
那段黑白影浮掠而過的日子裡，他們在那一排排上了年頭的翻折座椅上，度過了那些本該昏昏睡的下午。林聿淮記不清是哪一天，他們提前從工人電影院出來，騎著車從渝江大橋上經過時，只記得散漫，帶著漂浮的灰塵自頭頂的樹葉隙間穿過，他不經意地問了一句，問以後打算考去哪裡。漫不經心地回了句我也不知道，考到哪算哪吧，我這樣的人沒得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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