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！”他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，那笑聲渾厚而真誠，足以打消任何人的疑慮，“小陸同志真是博學啊！連養花都這麼懂！你說的這些，我這個外行可聽不懂。我就是按朋友給的方子，定期弄些中藥鋪裡不要的藥渣，埋在盆裡，沒想到還有這麼多講究。”
他輕描淡寫地將“特殊藥渣”的來源，歸結於“中藥鋪”，將自己的行為，定義為“不懂行的瞎擺弄”。這番話，既解釋了藥渣的來源，又撇清了自己的專業認知，堪稱滴水不的場話。
他看著陸青，眼神重新變得溫和慈祥，彷彿在看一個知識淵博但有些書呆子氣的晚輩。
“看來，我這盆花，還真是誤打誤撞，對了好運氣啊。”他嘆道。
陸青笑了笑，沒有再追問下去。試探，到此為止。再多說一句，就不是試探，而是攤牌了。
“是我班門弄斧了，讓李巡視員見笑。”陸青收回目，恭敬地說道，“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。”
“好，好，工作別太累，年輕人要注意。”李元善笑呵呵地擺了擺手，目送陸青離開。
在轉關門的那一剎那，陸青的，恰好擋住了李元善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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