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……真的不行嗎？
難道，那個三歲兒描繪出的宏偉藍圖，就要在第一步，就折戟沉沙？
就在這時，一首沉默的周博文，突然走了過來。
他看了一眼那堆積如山的廢品，又看了一眼爐子，最後目落在了蘇長卿的臉上。
他沒有嘲諷，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，冷冷地說道：“蘇主任，我承認，你們的毅力讓我佩服。但是，科學不是靠毅力就行的。Czochralski法，最關鍵的是對‘固介面’熱場的確控制。你們這個開放式的爐子，熱量散逸太嚴重，本無法形一個穩定的溫度梯度。放棄吧，這是設計上的本缺陷。”
他說的，是無可辯駁的科學事實。
這一番話，像最後一稻草，垮了許多人心中繃的弦。
絕，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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