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做錯了嗎？
卡爾一邊自我懷疑一邊往回飛。沒辦法，既然不打算再追捕迪克，白塔那邊還那麼，聽見好像是艾薇在鬧子，他還是得先過去解決這一波小危機才行。
然而，就在他穿過哥譚的天空時，一陣聲波忽然鑽進了他的鼓，在他的腦子裡橫衝直撞。卡爾不得不停下來捂住耳朵，想把這令他痛苦不已的聲音趕出腦海。試圖捂耳朵無果後，他抬起頭，想看看附近是不是有敵人在搗鬼。
然後他看到天空像一塊被擊打的玻璃一樣在破碎，周遭的一切都在坍塌，高樓崩毀灰，地上行人的影像一幅畫一樣被橡皮輕輕去，從實到明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恐的表，然後永遠停留在了那一瞬間。太忽然一下子變紅，一下子變綠，整個世界的彩都在急速變化，就像是在調盤裡打滾。而他從空中墜落。
卡爾睜大雙眼。遠遠的，他只能看到一抹悉的、口畫著紅金閃電標誌的白影從半空冒出來，一下又閃到另一個空間裡去，像一隻急急忙忙尋找的小倉鼠。但況可比倉鼠找不著家要恐怖多了。
卡爾忍不住在心中怒罵：里！你又幹了什麼好事！
可惜他已經說不出話，只能眼睜睜看著世界崩塌毀滅。然後像上一樣又變約約另一副模樣——瞭塔初落時正義聯盟聚會上的小甜餅和綵帶，星球日報的超人聖誕照，福西特市遊樂園的冰激凌車，韋恩塔上灰濛濛佈滿雨水侵蝕痕跡的滴水和上面垂落的黑角……那些他曾悉的東西，他曾不顧地保護卻最終失去的東西，都像海水倒流般衝進他的眼睛，帶來尖銳的刺痛。可他還是睜大眼睛，試圖把這一切都留在腦海裡。
他終於再也看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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禮婚中夢章3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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