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姆是慣於察言觀的，此時也不皺了皺眉。他倒不是懷疑卡爾自布魯斯去世就變得不慈，完全了另一個人，他唯獨害怕有更多的翳灰暗籠罩了卡爾，讓他把自己的心深深地潛藏起來。當然了，這並不僅僅出於他為紅羅賓理智的一面，的他也同樣擔心自己的繼養父。
“這不是信任的問題，”斯芬妮垂著眼睫說，“你是用什麼份來和我們說話？超人議員？超人？還是克拉克？”
卡爾哽住了。這三個份有什麼區別？他真心實意地疑了，於是順勢問了出來。
“區別很大啊，”斯芬妮默了幾秒，猶豫著回答，“如果是議員，那我們是你的下屬；如果是超人，那就是同僚；如果是克拉克，我們就是家人。”
那這麼說來份界定就真的很重要了。卡爾恍惚了一下：“克拉克吧。”他說著這個名字，又覺得生疏、渺遠，克拉克的生活已經遠離了他。這個名字在布魯斯去後已經很有人再他，現在想想，似乎只有瑪莎還會他「克拉克」了。舊日的平凡時一去不復返。
大家一時都默默下來，沒有人說話。
“你希我們怎樣？”提姆問，“為你組建政權，獲得支援，還是旗幟鮮明地站出來？”他一張就問到了點子上，這一句既快且穩，大家的目都落在卡爾的臉和雪白的披風上。
卡爾皺起眉頭，他並不願意聽提姆說這樣的話。縱然話沒有錯，卻總讓他覺得多破壞了他們的親：“我從不希迫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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