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忍不住自己的胳膊和口，又抖了抖，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。
西斯科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腦門。
相比之下，對能量了解更多的哈爾皺起了眉，從兜裡掏出了那枚綠燈戒指戴上，甩了兩下手，想象出了一個掃描，對里從頭到腳掃了三次。在掃到第四次的時候，哈爾在里的口停住了，發出輕輕的一聲「咦」，手在那個位置按了按。
里趕也去，沒有任何特殊覺。
“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啦，”威爾斯博士單多年，實在是看不下去兩個小年輕的行為，沒好氣地說，“如果靠就能查出來的話，還要理學家幹什麼。”
里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道：“我沒覺平時跑的時候有問題。”
“因為還不夠快，”威爾斯博士肯定地解釋，“只有你接近自己的極限時，你才會發現缺失的能量會產生很大的影響。”
他這麼一說，里就更疑了。在平時的任務和戰爭中，他也會有山窮水盡之時，還不算是到極限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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