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，像是要扼住他不設防的嚨。
“不，不……”蝙蝠俠——布魯斯韋恩斷斷續續地咳嗽，茫然地呼吸著，“我恨你……我好恨你。”
但我們都知道，我是那樣著你的。所以你才能傷害我，我才會傷害你。
可你我嗎？真的存在過嗎？還是隻是他對所有不幸的飾和幻想？
反正不會再有答案了。
在強烈的刺激下，卡爾不得不把手擋在眼前，過指窺見五六的芒裡有無數個星球旋轉，然後越來越小。直到變一粒微塵、一個質子那樣小，從指間義無反顧地淌過。然後卡爾看見了宇宙，也像星雲一樣盤旋著、閃耀著，可見到不可見，從生到死。
然後他看到了某個東西，像玻璃瓶子一樣裝著數十個藍的、遠看去很像地球的圓形，卡爾意識到那就是宇宙小後的樣子。
他無意識地喃喃自語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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