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工助學專案批下來的那天，秋意己經濃得化不開了。
走廊盡頭的公告欄出紅標頭檔案時，金鑫正咬著袋豆漿往教室走。
周曉雨從人群裡出來，一把拽住胳膊：“快看！你爸那個專案真批下來了！”
公告欄前圍了不人，白A4紙上印著麻麻的宋字。
金鑫踮起腳尖，看見“首批助學生：高一（1）班夏嶼森”那行字時，角忍不住往上翹。
從走廊的窗戶斜進來，在水泥地上切出明亮的塊。
灰塵在那道柱裡緩慢翻滾，像某種慶祝的碎金。
“金鑫，你爸真夠意思啊。”隔壁班一個男生湊過來，語氣裡有羨慕也有調侃，“這麼大手筆，就為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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